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说:“清寒,我这次是不是拖累你们了?”
苏清寒说:“你拖累什么,你坐着,就是帮忙了。”
沈伯安笑了一下说:“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闲下来,一闲下来,就觉得自己没用了。”
苏清寒说:“谁说的,你在,安和堂就有主心骨,静秋还指着你教她呢。”
沈伯安没再说话,可端着药碗的手稳了些。
第十三天,沈伯安开始给沈静秋讲药方。
他坐在院子里,沈静秋搬了张小桌在旁边,一边听一边记。
他讲的是合安膏的配伍,从川贝的选用到月亮花的采摘时辰,讲得极细。
沈静秋记得飞快,偶尔问一句“这个比例是不是跟总册上不一样”,沈伯安就点头说“对,我改过。
秋天用的话,川贝减一钱”。
江若曦在旁边听着,觉得这场景比任何药方都珍贵。
苏清寒坐在廊下碾药,耳朵也竖着。
偶尔插一句“你那个减得对,可月亮花不能减”,沈伯安便跟她争几句。
两个老人争药方,争得脸红脖子粗,可争完了又一起喝茶。
叶辰隔两天打个电话来。
江若曦跟他说沈伯安好多了,能下地走,能讲方子,还跟苏清寒吵架。
叶辰在电话那头笑了说:“能吵架就好。说明精神回来了。”
江若曦说:“你那边怎么样?大棚里的花浇了吗?”
叶辰说:“浇了,七师叔帮的忙,他还嫌我浇得太多,把我赶出来了。”
江若曦笑出了声。
到第二十天,沈伯安已经能自己走到巷口了。
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有个老邻居走过来跟他打招呼说:“沈大夫,好几天没见你了。”
沈伯安说:“病了几天,现在好了。”老邻居说:“那什么时候开诊?我家那口子还等着你给看看呢。”
沈伯安说:“再过几天,药铺有静秋在,急事找她。”
老邻居应了,走了。
沈伯安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慢慢走回院子里。
江若曦正在整理药柜,见他回来说:“沈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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