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凭什么管我?”
“……”
林稚突然觉得没意思,扭头吩咐一旁的住院医给主任打电话,声音平淡无波,又变成了那个八风不动的林医生。
这台手术结束以后,马上又接了下一台,第二台也是个孩子,做左侧标准前颞叶切除术并海马杏仁核切除术。
二院神经外科家大业大,组别也多,像林稚所在的综合二组由她的老师梁思敏带组,原则上什么病人都收,但梁主任是小儿神经外科知名专家,所以组内做得最多的还是儿童。
林稚一直在手术间干到六点,最后一台结束,才浑身酸软地回了病区。
今晚她值班,所以并不着急吃饭,点上外卖以后,就坐在办公室里搞论文。
微信上安安静静的,除了大群时不时刷出条新消息,就是外卖APP实时更新一下订单状态。
沈镜池没问也没找过她,林稚也懒得去想他回没回家,亦或者是否又彻夜未归。
算得上是比较闲的一晚,做了台清血肿,跑了两个急会诊,后半夜风平浪静,林稚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但林稚排有门诊,所以睡醒之后就在值班室吃了点东西,直接去门诊部无缝衔接。
上次那个怀疑终丝栓系的男童今天也来看了结果,MRI结果显示孩子为脂肪瘤型脊柱栓系综合征;不仅如此,他的泌尿系统B超结果也很不理想,显示孩子排尿后膀胱内仍残余较多尿量,怀疑存在神经源性膀胱可能。
神经源性膀胱,指膀胱失去神经功能支配,无法正常排尿,由此可能出现尿潴留、尿失禁等症状,如果不干预,任其长期发展下去,会有相当高的肾衰风险。
这种情况肯定要手术干预了,林稚给孩子父母讲明利害,夫妻俩忧心忡忡地点头,只说都听医生的,拿了单子赶紧去办住院了。
门诊枯坐一天,到傍晚终于解放,林稚脱下白大褂,准备回病房看一圈就闪人。
沈镜池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说他马上路过二院,顺便接她。
林稚习惯性想问一句他去了哪里,话到嘴边又咽下,回说:“等我二十分钟。”
沈镜池:“这么久?”
林稚不废话:“那你别等,晚点我自己走。”
沈镜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