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和她分开回家,语气有些不爽地说:“那你搞快点,老地方。”
电话收线,林稚插兜经中庭广场回住院部,广场上有两排圆弧形绿化带,将原本死板的四方场地,切割出更显生动的走线。
初春已至,绿化带里栽的棣棠陆续都开了花,一点微风吹得金色花苞轻轻摇曳,为压抑沉重的医院带来几许希望的色彩。
林稚没耽搁太久,看完病人就下了楼。走到停车场,老地方正停着辆古斯特。驾驶座的车窗落着,沈镜池侧着脸望向她,阴影之中,他的表情似乎带点等人的不耐烦。
连上两白一夜,林稚的精神算不上好,此刻看见他一副仿若要债的模样,心情更加不美妙。
但她找茬的功夫一流,坐上车后,当头就是一句:“开什么古斯特啊,跑医院来装霸总了?真老派,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爸来接我呢。”
“……”
古斯特外形确实老成了点,但沈镜池没想到还能让自己超级加辈,他挑挑眉,不咸不淡地回嘴,“行啊,那你叫我声爸爸。”
林稚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我可没你玩的那么花。”
嘴上功夫沈镜池也不遑多让:“你都没跟我玩过,怎么知道我花不花。”
这句绝杀,直接把林稚干沉默了。
只是安静下来,气氛也陡然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说完这话的沈镜池,罕见地没有乘胜追击。
两个人坐在车里,任诡异的气氛默默发酵,就如这段婚姻的底色,稍有越界,便各自警觉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