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笛跟着看过去,旁边是心内诊区的走廊,“遇到了熟人?”
“没有,应该是看错了。”林稚撇回目光,摇了摇头。
很快到达C区,两人一同下楼,随后在门诊楼外的小广场分别,一个往食堂,一个去停车场。
卫姿蓓早就到了,风骚的粉色跑车停在一众黑白灰之间,像一只金刚小芭比。
车主人坐在车上打电话,瞧见林稚走近,抱怨一句:“好慢啊你。”
“已经够快了,”林稚见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照镜子,“等会儿还有约?”
“没。”
电话那头应该是阿宾,卫姿蓓冲听筒嗲嗲地道了拜拜,终于收线。
“能不能不学台偶说话。”林稚抖抖鸡皮疙瘩,把包递给她。
卫姿蓓接过,“情趣懂不懂,撒娇女人最好命。”
转念一想林稚跟沈镜池撒娇?顿时又有些毛骨悚然。她把话吞回去,揭开磁吸扣翻了下包包,忽然坐起来,“你拿我避孕套了?”
“谁稀罕拿你套?”林稚老实讲,“不知道落哪儿了,车上也没有,反正我没动。”
卫姿蓓的目光渐转狐疑。
林稚发誓:“我真没拿啊,一盒套几块钱?我用得着拿你的?”
卫姿蓓觉得不对劲,这东西是不值钱,但怎么就独独少了呢?
“那有没有可能,是沈镜池拿了?”
“没有,他拿这干什么。”
卫姿蓓的眼神顿时又变了,之前把人看得像变态,这会儿竟然流露出一丝怜悯。
“……”林稚差点被气笑,拍拍窗框,“我包呢。”
卫姿蓓从副驾拎出个颜色十分接近的肩包,递出来的同时还说:“你跟沈镜池不会还没睡过吧?”
“你没完了是吧?”林稚检查一遍包,又问卫姿蓓,“吃饭没有,要不要去试试医院食堂?”
“不去,我妈让我回家,几天没回了,得去点个卯。”
天气不错,四月下旬不冷也不热,没法一起吃午饭,闺蜜俩便在停车场聊了会儿闲天。
话题带到昨晚那则新闻,卫姿蓓跟林稚讲最新情况:“今早我跟颖颖聊天,她说许岸笙已经把新闻撤了。”
“新闻撤了不代表没这事,”林稚问,“许岸笙的解释呢?”
“说是误会,不是接机。”卫姿蓓转述权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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