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桃夭见她不吭声,火气更旺,“给我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鞭子一下下地落下,阿芙的后背很快便见了血,单薄的衣衫被染得一片殷红。云喜跪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
眼看阿芙就要被打得晕死过去,一直站在廊下的廖婆子走了过来,躬身道:“桃夭姑娘,消消气。再打下去,人要是没了,回头侯夫人问起来,不好交代。”
她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的阿芙,提出建议:“依老奴看,不如罚她在这青石板上跪着,这样既能让她长记性,又不至于闹出人命。”
桃夭想了想,觉得有理。
若是当场闹出人命,与她脱不了干系,既已出了气便罢了,要她的命还是用药稳妥点。
“就按你说的办。”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芙,拂袖而去,“给我看好了,她要是敢偷懒,你们也跟着一起受罚!”
桃夭一走,廖婆子立刻朝云喜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把她抬回屋里去!”
云喜这才如梦初醒,连滚爬爬的过去,和廖婆子一起,将已经半昏迷的阿芙架回了那间破屋。
“真是欠了你这丫头的。”廖婆子将阿芙背上的破烂衣衫剪开,看着那纵横交错的鞭痕,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从自己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墨绿色的药膏,用指腹化开,小心地涂在阿芙的伤口上。
药膏清凉,阿芙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看见廖婆子又抓起她的手腕,看着那被铁镣磨得血肉模糊的地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桃夭,不过是个奴才秧子,得了几分造化,竟不把下人当人看。”廖婆子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愤愤不平地念叨,“这手段,比老娘我当年教训人的时候还狠。”
晚上,阿芙便发起了高烧。她浑身滚烫,嘴唇干裂,烧得人事不知。
廖婆子不敢耽搁,又不敢擅自请大夫,只好冒险去找外院的长松,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没过多久,一个眼生的小丫鬟提着个食盒来到杂役院,说是长松管事让她来给阿芙送药。
云喜接过药碗,见里面是清澈的汤药,正准备撬开阿芙的嘴喂下去,廖婆子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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