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道:“八岁到十二岁的。”
阿芙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随口问:“有什么要求吗?”
她之前给阿蓁打听女子学堂时就了解过,这些绣娘、厨娘、各行各业收徒的地方,云秀山庄算是最像正经学堂的,不仅能学手艺,还教认字,只是要长期住在山庄里。
这对别的孩子来说可能是个挑战,但对阿蓁来说再好不过。
再在表婶家住下去,那孩子的性子怕是真要闷坏了。
“会简单的刺绣就行,不用多精,看得出有几分灵气便好。”宁素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阿芙放下水杯,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小猫荷包,递到宁素面前:“宁素娘子看看这个。”
宁素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手指沿着针脚走了一圈,微微点了点头:“针脚还嫩,但走线稳,配色也有想法。这孩子多大?”
阿芙道:“八岁。”
宁素把荷包还给她,又递过去自己身上的一个带着“秀”字的荷包,“可以来试试,下月十八开考,你带她来便是,便说是我举荐的。”
阿芙接过荷包,弯了弯嘴角:“好,多谢娘子。”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药味,苦涩浓郁,还有隐约的血腥气。
白芷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又退回来,撇了撇嘴:“是温嬷嬷和鲁大夫,往正房那边去了。”
她放下帘子,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是做了世子的药引子,姐姐也是寒阴体质,要不是那天被温嬷嬷支开,这个功劳指不定是谁的?”
阿芙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我也是寒阴体质?”
白芷疑惑,“我之前没同姐姐说过吗?”
阿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本想着这种事尽量瞒住白芷,别将她牵扯进来,谁知她的消息竟比她还要灵通,这突然让她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
白芷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姐姐受伤昏迷不知道,鲁大夫说了,姐姐的血和桃夭姑娘的血都行,但是姐姐是先天的寒阴体质,药效其实更好。”
阿芙的目光落在自己袖口下那道新伤上,隔着一层布,伤口处还在隐隐发胀。
这些事情似乎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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