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桃夭自己就是寒阴体质,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来取她的血?
她还想再往下想,宁素已经站起身,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搁下杯子:“你也累了,我先走了。”
阿芙这才回过神,连忙直了直身子:“好,那我便不送了,下月初八见。”
宁素笑了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衣裳不合身再找我。”
她说完便推门出去了,门帘落下来,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阿芙靠在床头,心里的思绪却没有静下来。
一个荒唐的事实在她心底成形。
她们在用她的血,去给桃夭做筏子,换取谢寻的怜惜和侯夫人的青眼。
阿芙的指尖慢慢收紧,掐进了掌心。
从前她总想着,自己不过是个过客,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府了,后宅这些争来斗去的手段,忍一忍便过去了。
可此刻,她低头看着袖口下那两道被人割出来的伤口,忽然醒过神来,这侯府里,没人会因为“你快走了”就放你一马。
她若再这么被动地等着,怕是没命活到赎身那天。
世安院,正房书房。
烛火在紫檀木书案上忽明忽暗,将谢寻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边的空药碗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
长松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进来:“爷,查出来了,是院里看管洒扫浆洗的王婆子划伤了阿芙姑娘。”
谢寻没接话,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长松顿了顿:“那婆子说,她女儿前几日在小厨房被发卖,怀恨在心,昨夜在假石林中是想给阿芙姑娘一个教训。”
谢寻淡淡开口,“她可有交代阿芙胳膊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只说是推倒时磕的,小的去查了,阿芙姑娘摔倒的假山旁确实有一块锋利的凸起,十分锐利,只是那凸起很新,像是刚被打磨过。”
谢寻的指尖顿在纸页上,声音听不出波澜:“严刑拷打,问出她背后的人。”
长松低头:“是,属下这就去。”
谢寻颔首,正准备翻开书页,胸口猛然窜起一阵灼烫,他蹙眉按住心口。
长松立马上前道:“世子?”
谢寻缓了过来,他没抬头,只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谁知第二日天刚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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