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面露难色:“这事儿怕是不成。”
“为何?”
“这桃夭姑娘往常确实是我看诊,但几个月前,她自从找陆道医看诊之后,便再没让我把过脉了。如今我连她的院子都进不去,如何能探到脉象?”
又是陆道医?
阿芙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暗芒。
她心思转得飞快,轻声道:“如今桃夭姑娘被世子禁足,连院门都出不去,更别提找什么陆道医了。若是她在这当口‘病’了,府里能请的,不就只有您了么?”
鲁大夫一愣,看了看桌上的点心,又看了看阿芙平静的脸。这丫头做点心的手艺绝了,他馋了好久。
“若是事成,以后大夫这儿的茶点,我全包了。”阿芙抛出价码。
鲁大夫纠结片刻,终究是没抵住诱惑,一咬牙:“行,老夫就替你走这一遭。不过先说好,我只管把脉,别的什么都不掺和。”
“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罗琦院里却是一片死寂。
院门紧闭,桃夭坐在梳妆台前,听着温嬷嬷的话,手里的帕子快要绞碎了。
“世子爷去大理寺办案,”温嬷嬷说,“咱们不能干坐着等死。等世子爷腾出手来,定要发落咱们。”
桃夭红着眼,不知所措道:“怎么办啊娘,王婆子把我们咬了出来,世子哥哥最恨人算计,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不怕,到时候往娘身上推就行,娘替你顶着,定把你摘干净。”
桃夭摇摇头,哽咽地抓着温嬷嬷的手,“娘你别出事,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她目光落在桌上那把锋利的裁纸刀上,“世子刚刚不在,能做主的还有夫人了。夫人马上要过大寿,我们还有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裁纸刀,对着自己的左手腕准备下刀子。
温嬷嬷吓得倒抽一口气,连忙拦住她:“夭儿你这是做什么!”
桃夭道,“我要用血给夫人抄佛经,侯夫人向来信佛又心软,只有见血,夫人才能看到我的诚心。”
温嬷嬷直接拿刀子划了自己的胳膊,“你做做样子就行,用娘的血。”
看着温嬷嬷的鲜血滴入砚台,桃夭来不及阻止,只恨恨道:“今日之辱,定要阿芙血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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