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像是被这一点主动彻底点燃,他扣住她的腰往榻上带。这一次不再停顿,反而要得又沉又密。
窗外忽然起风了。
栖霞山庄的竹子在山风里摇出一片沙沙的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夜色里慢慢压下来。
阿芙仰在榻上,手指攥着褥子,听见自己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闭着眼,感觉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带进来一阵清润的潮气,有什么东西落在瓦檐上,起初是几滴,隔了很久才又落几滴,然后渐渐密起来,成了一片连绵的响。
雨来了。
阿芙的呼吸跟着雨的节奏,断一阵、续一阵。谢寻的手扶在她腰侧,力道时轻时重。
雨越下越大,竹林的声响从沙沙变成了哗哗,像是一整片山水都在夜里翻涌。瓦檐上的水汇成了流,顺着沟槽落进石缸里,发出沉闷的、反复的回响。
竹叶被雨打得弯下去又弹回来,湿漉漉的,在风里颤着。
檐角的雨汇成细线,断断续续地往下坠,偶尔被风一吹,便斜斜地扫过窗纸。
窗外一道风吹过来,雨丝斜斜地扫进廊下,带进来一口凉气,激得阿芙轻轻一颤。
谢寻停了一瞬,然后把她翻过来,重新看着她的脸。
他俯下身,呼吸彻底乱了,像是终于从什么有条不紊的秩序里走了出来。
他的睫毛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雨气,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阿芙听见窗外有一根竹枝被风压弯,又弹了回去,溅起一片细碎的水声。
她闭上眼,不再数雨了。
次日。
阿芙睁开眼的时候,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棂纸打在地面上,刺得她眯了眯眼。她试着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阿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里衣,衣摆逶迤到他的大腿根,透着淡淡的冷冽松香。
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进脑子里。
昨日雨停之后还不算完,谢寻那股被鹿血酒激出来的邪火,烧了很久。后来她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他,谢寻才用被子将她裹起来,抱去了净室。
她以为是去洗漱的。
结果那人把她放进浴桶里,温热的水刚漫过肩膀,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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