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她反手拍了拍白芷的手背,将她按在圆凳上坐下。
“慌什么。”
阿芙声音平稳,“夜明珠是东海贡品,价值连城。李恒就算再蠢,也不会把这种东西随意乱放。咱们院子里统共就你我两个婢女,昨夜大雨,我连屋门都没出过,你更是整夜在后厨帮忙。他拿什么栽赃?”
“可是他们说有下人亲眼看见了!”
白芷急得直掉眼泪,“姑娘,那种权贵人家,想捏死咱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们要是硬把这罪名扣在我们头上,世子爷……世子爷会保我们吗?”
阿芙垂下眼帘。
李恒这招极其拙劣,连后宅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都算不上,实则就是在赌主子对自己婢女的态度。
但是依照谢寻的性子,这点事应当算不上难处理的麻烦。
“你待在屋里,哪里都别去。”阿芙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去看看。”
“姑娘!”白芷想拦,阿芙已经快步走出了院子。
书房在西跨院的前头。
阿芙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抄手游廊,绕到了书房侧面的抱厦。这地方与书房只隔着一堵雕花木墙,稍稍靠近,里头的声音便听得一清二楚。
阿芙刚靠过去,就听见李恒那透着宿醉无赖的声音。
“谢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东海夜明珠是贡品,弄丢了可是大罪!我那下人看得真真切切,就是你那小婢女干的!”
“你把人交出来,让我带回去审一审,这事就算了结。”
接着是宋彦和稀泥的声音:“李兄,谢兄,有话好好说。谢兄,要不就把那丫头叫来问问?若真是她手脚不干净,也免得伤了你们两家的和气。”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连茶盏磕在桌沿上的轻响都停了。
随后,谢寻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也不急,却冷得让人后背发紧,“宋彦。”
只两个字,宋彦立刻没了声。
谢寻停了停,才道:“京兆尹如今,凭一句话拿人?”
宋彦像是被人当面抽了一记,干笑一声:“谢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寻没再理他,书房里的气压低了下去。
阿芙站在抱厦阴影里,手指搭着窗棂。
她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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