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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蕴不放心回来找阿芙时,看到眼前的场景,气得眼前发黑。
阿芙跪在地上,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
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左颊红得厉害,皮肤高高鼓着,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青布衣襟上。
那样一张平日里柔顺美丽的脸,此刻被打得狼狈不堪。
章嬷嬷正扬起手中的黑檀木茶匙,要再往阿芙脸上落。
谢蕴脑子里嗡的一声。
“住手!”
她厉喝一声,冲上前一把抓住章嬷嬷的手腕。
章嬷嬷没料到她会突然闯进来,手腕被她抓得一偏,茶匙险些脱手。
“谢大小姐?”清河县主原本坐在石凳上看戏,见状脸色顿时沉下去,“谁准你进来的?”
谢蕴没有理她,先看向地上的阿芙。
“松开她。”
那两个婆子面面相觑,没敢动。
谢蕴眼底都是怒意:“我让你们松开!”
她到底是侯府嫡出大小姐,真发起火来,平日里的气势全压了出来。两个婆子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松手退开。
阿芙肩上一松,整个人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谢蕴连忙扶住她,感觉到阿芙痛得在轻轻发抖,她心里的火气直接控制不住了。
“清河县主,”谢蕴抬起头,声音发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清河县主站起身,慢慢理了理袖口。
“蕴妹妹问得有趣。”她扫了阿芙一眼,语气不急不缓,“一个不懂规矩的通房丫鬟,我不过替伯母教训几下,怎么了?”
“替我母亲教训?”谢蕴气得笑了,“我母亲若要教训府里的下人,自有侯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县主在我家里动私刑?”
清河县主的脸色一冷:“你在质问我?”
“我是在请县主给个说法。”
谢蕴扶紧阿芙,指尖都在发抖,“阿芙是我兄长院里的人,她犯了什么错,要被县主打成这样?”
清河县主眼底的满是不屑:“她一个爬床的东西,我打便打了?”
“县主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谢蕴冷笑道,“我兄长还没娶亲,县主也还没进门。今日就这般摆起主母架子,传出去,旁人还当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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