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就是这么教的。”
这话说得极重。
亭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章嬷嬷脸色大变:“谢大小姐慎言!”
清河县主气得眼眶都红了。
她从小被长公主捧在掌心,入宫有皇后宠着,出门有贵女奉承,何曾被人当面这样下过脸?
她指着谢蕴,声音都尖了:“你为了一个下贱丫鬟,竟敢这样同我说话?”
“我不是为了她一个人。”谢蕴看着她,一字一句,“县主今日打的是阿芙的脸,也是我永宁侯府的脸。”
阿芙靠在谢蕴身后,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开口劝谢蕴别再说了,可嘴角疼得厉害,一动便有血腥味漫上来。她只能伸手轻轻扯了扯谢蕴的袖子。
谢蕴感觉到了,却没有回头。
这不是争风吃醋的小事,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今日之事,我言尽于此,”谢蕴冷冷道,“县主若觉得委屈,也尽可以回长公主府告状,只是我兄长回来后,我也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县主的作为。”
清河县主脸色终于变了。
她不怕谢蕴,也不怕侯夫人,可谢寻不同。她还是很在乎谢寻的态度和看法的,这事确实是她不占理。
清河县主站在亭中,脸色有些难看,最后冷笑道:“好,好得很。谢蕴,我记住你今日的话了。”
谢蕴没再回嘴,她扶着阿芙,半拖半抱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