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床褥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信不信,你前脚踏出侯府大门,后脚就会横死在京城的某条暗巷里,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阿芙的瞳孔猛地一缩。
“清河的性子,我比你清楚,”谢寻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今日在侯府,有我母亲和谢蕴在,她尚且敢下这样的重手。你以为她会轻易放过一个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的丫鬟?”
“你出府,不是解脱,是送死。”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些话钉进她的脑子里。
阿芙彻底懵了,这一层她还没想到。
“你……”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今日起,你就待在世安院,哪儿也不许去。”谢寻站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在这里,把你的脸,给我养好。”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也极重。
谢寻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还有,那张奴文书,等你成为我的侧室时,我会亲自给你。”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阿芙就真的在世安院里“养”起了伤。
谢寻没有再出现。
他似乎很忙,早出晚归,有时候阿芙半夜醒来,还能听到书房那边有轻微的动静。
每日三餐,厨房都会准时送来精心烹制的药膳。早晚两次,长松会亲自送来新熬好的汤药和太医院特制的伤药。
院里丫鬟对她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从前的客气里带着疏离,现在则是恭敬里透着畏惧。她们伺候她,比伺候谢蕴还要小心翼-翼。
阿芙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脸上的伤在好药的调理下,恢复得很快。红肿渐渐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青紫色痕迹。嘴角的伤口也结了痂,说话不再那么费力。
只是她的话,变得越来越少。
大部分时间,她都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外那一方小小的天空上。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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