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就能到扬州城。船票便宜,一个人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吃住都在船上,比走陆路舒服多了。”
水路?
阿芙心里一动。
从冀州上船,半个月到扬州。
这个时间和成本,都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而且,户籍上她和妹妹的身份是扬州人,从冀州上船南下,也更符合“回家探亲”的说法,不容易引人怀疑。
她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将路线和时间都牢牢记在心里。
“多谢小哥了,我就是替人问问,辛苦你说了这半天。”
“哎,姑娘客气了!”伙计将两颗银子揣进兜里,眉开眼笑道。
阿芙问清了自己想知道的路线,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转身准备离开,去找外面的长云,然而刚要移步下楼,抬眼便看见观马阁的门口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清雅,宛如一株质地华润的玉树。
序衡静静立在那里,目光越过栏下喧闹的集市,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序衡。
阿芙下意识地便想离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序衡抬步走上阁来,身后随行的侍从即刻上前,有礼却不容置喙地将观马阁二楼余下的人尽数请离,连方才回话的伙计也被示意退到楼下。
不过片刻,整座二楼便只剩他们二人。
“阿芙姑娘,”序衡在她面前站定,声音温润,眼底却藏着隐忍的探究,“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多谢公子上次搭救,一切都好,”阿芙福了福身,垂下眼帘,“只是我还有事,先便不打扰公子观马了。”
长云还在外面等着,在这里与序衡多说一句话,都是一分风险。
她侧身便要从他身侧绕过,序衡却微微移步,挡在了通往楼梯的阁道之前。
“姜芙,是你吗?”他唤出这个旧名,语调压得低沉,克制着翻涌的心绪。
阿芙心中微动,他竟真知道原主的名字?
“公子慎言,”阿芙神色冷了几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分寸,“我不是姜芙。”
“我方才说的我都听见了,你在打听去往扬州的路途,是打算远行?”他目光牢牢锁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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