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胃口。前几日没睡好,累着了。”
许婆子年纪大,见过的事也多。
她听见这话,又看了看阿芙的脸色,筷子停在半空,忽然笑着打趣道:“姑娘这又是没胃口,又是乏力的,该不会是……是怀了?”
许婆子这一句“是有了”,让阿芙手上停了停。
桌边一下安静下来,白芷、小明和小月都朝阿芙的小腹看去,脸上多少有些惊疑。
“许妈妈,你莫要胡说!”白芷最先反应过来,急得连忙放下筷子。
“姐姐的身子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喝了那么多碗避子汤,鲁大夫都说了,伤了根本,三五年内都极难有孕的!”
白芷说得又急又快,也是在提醒屋里的几个人。
许婆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府里的人都知道,阿芙的身子早被那些汤药伤了,她原本只是随口打趣,却提到了人家的难处。
她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这张嘴,该打,该打!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就是瞧着姑娘这几日没精神,瞎说的。”
小明和小月低下头,也不敢再看阿芙。
枕流院里的人都清楚,阿芙看着温顺,又得世子爷宠爱,可她只是个通房。若是一直不能有孕,以后在侯府里会是什么处境,大家也都明白,只是平日没人敢说出来。
阿芙放下碗筷,脸上没有恼意,只露出几分落寞。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的,许妈妈也是无心之言。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本就是奢望罢了。”
说完,阿芙垂下眼,没有再看众人。
她心里却有点打鼓,近两个月来月事时已经不怎么痛了,身体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