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绪,却让杏儿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去吧。”
两个小丫鬟不敢违逆,只好端着食盒,走到几十步开外的溪边去整理东西,一边干活一边交头接耳。
“你说姑娘这是怎么了?前几日还病得起不来床,这几天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谁知道呢。她待人也冷冰冰的,什么活都让我们干,却不让我们近身伺候,好像防着我们似的。”
趁着她们在远处忙碌,阿芙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她提起裙摆,快步闪身进了那片竹林。
拨开荆棘和藤蔓,她矮身钻进了那个狭小的山洞。
洞里很暗,她摸索着走到最深处,将一个早就备好的油布包塞进了石壁的缝隙里,又用几块碎石掩好。
那个布包里,是一套浆洗的有些发白的粗布衣服,一双结实的旧布鞋,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钱袋里装着一些银票户籍和几块方便携带的干粮药丸。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了出来,整理好衣裳和发鬓,回到野餐的席子上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期间,谢寻抽空来看了她两次。
第一次来时,见她面色红润,正坐在廊下晒太阳,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心中大为宽慰,只当她确实喜欢这个院子。
阿芙也极尽温柔,曲意逢迎。
她为他烹茶,替他捏肩,将一个沉浸在世子恩宠之中、别无所求的女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谢寻很满意她的顺从,赏了她几样东西,温存片刻便又匆匆离去。
第二次来,便是他大婚的前一日。
京城里想必早已张灯结彩,喜乐喧天。他却穿着一身常服,避开众人耳目,独自来到这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