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当她是伤春悲秋,温言劝慰了几句。现在想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别的东西。
新生……
序衡的目光定格在一个正在整理渔网的老船夫身上。那船夫的草鞋上,沾着几点不同寻常的、来自上游山林的湿泥。
他缓步走过去,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老丈,前日夜里,你可曾渡过两个女人,一个身姿娇小,一个英姿飒爽?”
船夫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序衡没有多言,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锭分量不小的金元宝,放在了船沿上。金子在日光下发出诱人的光芒。
船夫的眼睛直了,喉头动了动,压低声音道:“公子问的是……是两个要去探亲的姑侄俩?”
序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知道,他找对人了。
“不错。”他将金子推过去,“一会儿,还会有旁人来问。你就告诉他们,那两位是尼姑师傅,往西边水路去了,要去大相国寺分寺进香。”
“尼姑?”
“对,若是日后再有人来问,你回他之后到前面客栈还能再领两锭金子。”
船夫一听连连点头,一把将金子攥进怀里:“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序衡转身离开,融入人群。
他前脚刚走,一队气势汹汹的官兵后脚就冲到了码头,为首的正是谢府的护卫头领。
“喂!老头!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这个女人!”护卫将一张画像粗鲁地拍在船夫面前。
船夫哆哆嗦嗦地看了两眼,忙不迭地指向西边的水道:“官爷,见过,见过!是两个尼姑师傅,说是要去大相国寺分寺进香,刚走没多久!”
护卫头领一把收回画像,对着手下喝道:“往西追!通知水路各关卡,严查所有去大相国寺方向的船只!”
一队人马又呼啸而去。
远处的茶楼二层,序衡临窗而坐,将底下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沫,眼底掠过一抹冷峭的笑意。
阿芙,愿你的“新生”,从此天高海阔。
而鸟鸣涧的夜,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谢寻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别院的卧房里。大夫、仆妇、下人围了一屋子,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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