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看着她眼中的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京城,永宁侯府。
谢寻依旧枯坐在枕流院里,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府里的下人战战兢兢,谁也不敢靠近。连谢召来看过几次,都被他那副活死人的模样骇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寻的心腹长松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闯入房中。
“世子爷!”长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他手里高举着一封用蜜蜡封口的急信,“宁州来的加急密报!”
谢寻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长松也顾不得礼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因为跑得太急,声音都变了调:“世子爷!宁州关卡的暗桩来报,说三日前,在盘查的关口,曾见到一对夫妻,那位夫人,与阿芙姑娘有七分相似!当时情况混乱,她们混在人潮里进了城,我们的人没跟上。”
七分相似……
宁州……
这几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那双死寂了三天的眸子,忽然有了光彩。
他“霍”的一下从床边站起,因为起得太猛,身体晃了晃,但他也顾不上。
他一把夺过长松手里的密信,甚至没有拆开,只是死死地盯着信封上“宁州”两个字。
阿芙……她没死!
她可能是用一具假尸体,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遏制不住,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滋生蔓延。
什么尸身腐烂,什么骨龄相符,是她,一定是她设计好的一出金蝉脱壳之计。
“备马!”他嘶哑地吼道,“备最好的马,去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