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衡看着她冷淡的眉眼。
那句“你醉了”,把他压了五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酒劲还没下去,反而顶得他胸口发闷。
阿芙转身要走时,序衡忽然站起来,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芙被他拽得往后一晃。
“我没有醉!”序衡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绷着,“阿芙,我每一个字都清醒得很!”
他抓得很紧。
“五年前,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你从京城带走。我恨自己只是个商人,恨自己手里的银子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那个他,谁都没有点破。
谢寻。
阿芙垂在身侧的手收了收。
“但现在不一样了。”序衡盯着她,眼底被酒意熏得发红,“我有能力护你周全,我有皇帝的信重,我有他当年拥有的一切,无论是谁,都不能再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酒气扑过来。
这话已经不是商量。
阿芙用力甩开他的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圈红痕。
阿芙抬头看他,声音很冷。
“国师大人,请自重。”
这一声国师大人,把两人之间那点旧情分隔开了。
“我是如今一介商贾,而你是国师大人。”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划下界限,“我们之间,除了公事,再无其他。”
序衡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阿芙。
方才那些压不住的情绪,像被人从他身上抽走了。
他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那只抓过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一声。
“是啊……是我失态了。”
他端起那杯被阿芙推远的酒,仰头喝尽。
酒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他却还是觉得冷。
“或许,我是真的醉了。”他垂着眼,声音低哑,卸下了所有防备和气势,只剩下一种让人无法设防的脆弱,“阿芙,你别这样疏远我……”
序衡抬起头,眼里多了恳求。
“就当是可怜我。让我在扬州的这段日子,能偶尔与故人说说话。”他看着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真的……太累了。”
这五年,他从一介白身,走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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