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位置。
旁人只看见他得皇帝信重,出入宫禁,无人敢怠慢。没人看见他在京城那些夜里,是怎么一步步往上爬的。
算计、试探、杀机,还有君王身边那些不能说错一句话的日子。
他从没对人说过。
他以为自己站得够高,就能把当年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让阿芙不再躲躲藏藏,隐姓埋名。
可阿芙也走了五年,她从来不会原地等人来救。
阿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感激他当年的援手,也敬佩他如今的成就。可感激不是爱,敬佩也无法回应这份沉重的执念。
阿芙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国师大人若有公事,阿芙自当奉陪。”
她的声音还是平静,只是没了刚才那样冷。
说完,阿芙便下了石阶。
水榭里只剩序衡一个人。
他坐了很久,酒劲一点点翻上来。
序衡又倒了一杯酒,望着对岸黑下去的水面,低声道: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马车回到姜府时,已近子时。
阿芙刚进院门,就看见廊下灯都还亮着。
姜濯川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小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硬撑着没回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娘亲!”
姜濯川从台阶上跳下来,朝她跑过来。
他这回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到阿芙怀里,而是停在她面前,仰头看她。
然后,姜濯川看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小家伙脸上的困意一下没了,眉头皱起来,声音也压了下去。
“娘亲,是有人欺负你了?”
阿芙把手往袖子里收。
姜濯川伸手抓住她的袖口,没让她躲。
“没有,是娘亲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她蹲下身,柔声安抚着儿子。
“骗人。”姜濯川小小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圈红痕,满眼都是心疼和愤怒,“这明明是被人抓的。是不是那个要来见你的‘贵客’?”
阿芙看着他。
姜濯川绷着小脸,眼神里全是护着她的意思。
这个样子,太像谢寻了。
阿芙心里往下沉了沉。
她不能让序衡的执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