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安也卷进去。
阿芙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安,娘亲能处理好。相信娘亲,嗯?”
姜濯川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他的手还紧紧抱着阿芙,没有松开。
次日午时,阿芙难得躺在院子里晒会太阳,木成匆匆进了书房。
“夫人。”
阿芙正躺在院中的软榻上小憩。
初夏的风从院子里吹过来,带着花香。她穿着素净的云锦长裙,发髻挽得松,只插了一根木簪,看着像是刚歇下不久。
听见木成的声音,阿芙没睁眼,只应了一声。
木成把声音压低:“国师大人昨日深夜离开公主府后,并未直接回驿馆,而是亲临扬州知府。他对扬州府赞不绝口,说我们这里政通人和,百业兴旺,是江南表率。”
这些话听起来全是褒奖。
木成继续道:“消息一传开,商会里的人都快炸开锅了。几位理事派人来问,说这到底是福是祸,是不是京城要对我们江南商路有什么大动作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拿不定主意。”
序衡这一手,确实高明。
他没有为难任何人,只是露了个面,说了几句好话,就让大家人心惶惶
朝廷重农抑商,皇室想把盐业握在自己手里,每隔几年,都会打压豪强巨贾,这是皇上一贯的做法。
这也是她为何压着不让盐价上涨的原因,没成想,上面还是不想放过江南这块肥肉。
阿芙睁开眼。
她坐起身,端过一旁的清茶,喝了一口。
“慌什么。”阿芙放下茶盏,语气平稳,“船到桥头自然直。让他们各安本分,做好自己的生意,天塌不下来。”
“可是夫人……”
“去吧。”阿芙打断了他,“告诉他们,若真有事,自是要一同面对。”
木成听她这么说,心也定了些。
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墙角那只猫正趴在太阳底下晒着,尾巴慢慢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