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自在些。这些年京城里不太平,不知何时就会中了旁人算计。”
“青铜和青棘…”阮荔难以启齿,“京城里就没有其他武将可用了么?”
顾厉霄:“有。但不行。”
女娘又看他。
只印出皓月的眼中终于有了他的影子。
顾厉霄答她:“他们是爷的人,用这二人,陛下不用质疑他们的忠诚。”
他语气如常。
但这句话却让阮荔愣了下。
只是她醉得太厉害,想要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却慢了一步,只剩下一片空茫茫。
“陇西郡危险么?那边…还会打仗么?”
“若无危险,派他们过去作甚?难道是让他们去陇西郡养老不成?”
有危险。
又是要去危险的地方…
阮荔垂眸,眼神黯淡了下来,喃喃自语:“忘记替他们去求平安符了…”
顾厉霄看她几欲垂泪的眼。
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一个服侍了她一段时日的侍女,一个是与她交谈过几次的侍卫,就值得她担心成这样?
那——
如今的他呢?
一念生,欲望张牙舞爪地冒了出来。
他欺身靠近女娘,盯着她泪盈盈的眼。
“如果去陇西郡的是爷,”他尽可能平静地、冷静地问出这一句话,“阮荔,你亦会担心到为我落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