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所以,他早便知崔京怀受了刑罚被长公主挂在城墙上,性命垂危。可他不但没有告诉她,还故意瞒着她。
或许在帝王眼中,她的家人,也如那些鲁州城的百姓一样,尽是蝼蚁。
即便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沈璃玉眼圈微微泛红。
崔京怀对她来说,就如同她的亲哥哥一样,是她为数不多的家人。
可在帝王眼中,他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见沈璃玉双眸泛红,李瑄只觉得心口一滞,那种想要毁天灭地的戾气几乎吞噬了他。
令他周身泛起刺骨的寒意。
他冷冷望向沈璃玉,他的女人,如今却在为别的男人落泪?那个崔京怀究竟有哪里能比得过他?
她凭什么不爱他?
她不是最会谋算吗?凭什么为了崔京怀,就可以失去所有理智?
李瑄猛地俯下身拽起了沈璃玉,他拽着她的纤细的手臂,掌心一寸寸收紧,似乎想要将沈璃玉的腕骨碾碎。
沈璃玉拧了拧眉,却没有喊一句疼。
李瑄心中怒意更甚,他冷笑着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救他的!”
“鲁州城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救!”
说罢,李瑄朝身后的玄甲军递了个眼神。
玄甲军立刻走上前,将沈璃玉押着,送回了营帐。
沈璃玉被单独关在一个营帐里。
留了两个士卒看守着她。
对此,沈璃玉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她放走了长公主,本就有罪在身,李瑄将她关起来也没什么错。
只是关在这里,她该如何去救崔京怀?
沈璃玉卷缩在地上,独自坐在营帐内,直至日暮。
期间李瑄并未来看过她。
沈璃玉知道他与陆钺此刻正在清点被穆老将军蛊惑来鲁州的穆家军,无瑕顾她。
直至日暮降临,金盏提着食盒进了营帐。
见沈璃玉跪在矮几前写着什么东西,金盏将手中的食盒提到另一边的小桌上放了下来,她劝道:“娘娘,该用晚膳了。”
沈璃玉收起笔,将写好的东西叠起来塞入袖中,然后看向了面前的金盏。
她语调温和平静:“金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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