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帮本宫一个忙?”
金盏听了这话,立刻撩起裙摆在地上跪了下来。
“当初奴婢在凤仪宫,若不是娘娘出手相救,奴婢早就被摧残至死了。娘娘对奴婢有大恩,奴婢愿意报答娘娘,还请娘娘给奴婢一个机会!”
一炷香后,送膳食的宫婢从贵妃娘娘的营帐内走了出来。
守在营帐外的两个士卒看了眼那宫婢的背影,便收回了目光。
营帐内点着灯,贵妃娘娘的侧影映照在营布上,正在低头用膳。
他们并未进入查看,毕竟里面关押的人是贵妃娘娘,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当着犯人看守。
趁着夜色,沈璃玉穿着金盏的衣服,从营帐内溜了出来。
她故意避开有火光的地方,溜到干粗活的地点,往自己脸上糊了点泥灰,然后抱起一个装满脏衣物的木盆,就朝营地外走去。
看守营地的士卒看见她,将她拦住:“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陛下的贴身衣物脏了,让奴婢去河边速速洗净烘干,明日天亮还要穿。”
沈璃玉低着头,一副怯懦的模样。
这些日子,沈璃玉虽然也在军中,但因为每日只做宫婢打扮,所以营地里的人都把她当做了寻常宫婢。
并未刻意注意她的模样。
再加上此刻光线昏暗,那些看守营地的士卒又未有怀疑,盘问过后便将沈璃玉放了出去。
只是在沈璃玉出去后,叮嘱了一句:“你一个女子,大晚上在河边不安全,洗完衣服就赶紧回来!”
沈璃玉嗓音粗哑地道了句谢,便抱着木盆跑出了营地。
她一路小跑,未敢有停歇。
直到跑到了河边,沈璃玉才停下脚步,看了眼身后。
卫铮与卫翎从暗处现身出来,单膝跪地,恭敬询问:“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沈璃玉将手中的木盆放在了河边。
然后垂眸看向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卫铮与卫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