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浩深吸一口气，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一周后，贷款到账。秦浩和张媛在创业园区租了间六十平米的办公室，注册了康联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开业当天，只有张媛的两个同事来捧场。
别灰心，张媛给秦浩倒了杯香槟，等我们拿下第一单，所有人都会刮目相看。
第一单来得比预期快。张媛父亲介绍的私立医院需要更新一批监护设备，预算八十万。谈判当天，采购主任不断挑剔他们的方案。
你们公司刚成立，怎么保证售后服务？主任推了推眼镜，而且价格比仁和医疗高了5个点。
秦浩不慌不忙地打开平板：这是我们的服务承诺书，市区2小时响应。至于价格...他滑到下一页，我们可以提供三年。”
医院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秦浩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父亲。秦建国面色灰白，像棵被风雪压弯的老松，再不见往日的威严。
医生说是脑溢血。母亲叶秀莲抹着眼泪，你爸这半年血压一直高，又不肯好好吃药...
秦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天前那场争吵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父亲摔碎的茶杯，震怒的吼声，还有那句别认我这个爹。
妈，对不起。秦浩声音嘶哑。
叶秀莲摇摇头：不全是你的错。你爸那脾气...她突然抓住秦浩的手，医生说需要做造影检查，要交两万押金...
我去处理。秦浩掏出手机，看了眼银行余额——公司账户只剩不到三万，那是要给供应商付的首付款。他咬了咬牙，拨通了张媛的电话。
媛媛，我爸住院了，急需用钱。那笔首付款能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浩，我理解，但王厂长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说不见款不发货。
就缓三天！等我爸病情稳定了，我想办法凑钱。
问题是...张媛压低声音，仁和医疗的人今天去了医院，给采购主任送了礼。我担心他们会使绊子...
秦浩眼前一黑，扶住墙壁才没跌倒。一边是重病的父亲，一边是公司的生死存亡。他深吸一口气：这样，你先用我的信用卡垫付首付，密码是我警号后六位。我爸这边安排好，我马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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