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时间和精力用在刀刃上。”
离开七星镇前,肖北特意去看了镇里的党群服务中心和那个刚刚平息矛盾的复垦项目点。他与遇到的几位镇村干部和村民又随意聊了聊,听到了更多关于就医、上学、饮水、道路等具体的民生诉求。
傍晚,回到北山县城,肖北才让秘书通知了县委书记和县长。他没有听取全面的工作汇报,而是要求晚上开一个不拘形式的座谈会,只请分管发改、工信、农业、生态的副县长,以及发改、自然资源、生态环境等关键局的局长参加,重点就转型中遇到的 最具体、最头疼的三个问题 进行讨论。
这个会一直开到晚上十点多。肖北听到了更多在市级层面难以触及的细节:比如,某个塌陷区治理项目因为涉及不同乡镇的土地权属纠纷,搁置了两年。
比如,引进的一个生态农业项目,因为配套的灌溉设施资金迟迟不到位,企业萌生退意;再比如,县里想利用废弃矿区发展光伏,但在土地性质变更和电力接入上,遇到了难以逾越的政策壁垒……
肖北没有轻易许诺,只是不停地问、记、思考。他意识到,基层就像一个复杂的有机体,每一个看似微小的问题,都可能牵扯着历史、政策、利益、人情的千丝万缕。自上而下的政策推动,必须与自下而上的问题反馈和实践创新相结合,才能避免“一刀切”和“水土不服”。
结束北山县的调研,肖北没有立刻回市里,而是又随机选取了另一个正在大力推进高新区扩展和传统产业升级的县——东湖区。他记得,当初在推动用能权交易试点时,东湖区的反对声音不小。
在东湖,他没有先去区委区政府,而是直接去了区里最大的一家传统机械制造企业——东湖重型机械厂。这家厂子也曾辉煌过,如今在市场竞争中艰难求生,正是区里希望推动智能化改造的对象。
肖北以“市经信局调研员”的身份(让小周打了招呼),在厂里转了一圈,和车间老师傅、年轻技术员、中层管理人员分别聊了聊。
他听到了对设备老化的抱怨,对市场萎缩的担忧,但也听到了老师傅们对技艺的自豪和不舍,听到了年轻技术员对学习新技术的渴望,听到了管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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