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轻轻拉住了他被雨水浸透的衣袖。
岑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一回头就会发现这是自己淋雨淋出来的幻觉。
他就那么背对着她站着,像一尊被雨水浇铸的雕塑,一动不动。
路欢喜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拉着他的衣袖,雨在两个人之间哗哗地下着,把全世界的声音都淹没了。
只有那把钥匙,还牢牢地攥在她的手心里,金属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温热得像一个人的心跳。
“岑遇,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男人背脊抽动了下,很快恢复如常。
“我恨你,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