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问维斯塔潘了,但凡在束龙的逼迫下再出现一次失误,那两人之间5秒的差距恐怕并不能成为他安稳完赛的护身符。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却又得益于接下来明牌一停完赛的策略,束龙不算过于激进的追击效率确实也极大减缓了维斯塔潘所需要承受的压力。
不过这样恰到好处的压力反而像是激发出了维斯塔潘的潜力,在那之后的比赛中他一直维持著相当出色的领跑节奏,手中握有著比赛节奏主动权的他很好的控制住了他于队友之间的秒差。
尽管一次抱死再加上受迫于束龙追击的加速节奏,享有干净空气的维斯塔潘发现了他对胎耗把控方面的挣扎,但比赛到了后段套圈慢车所提供的DRS却又强行为他续上了半条命。
如此便好!
霍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瘫软了身子,却又恍然想起他现在椅子没有靠背,松垮腹肌猛然发力后抽搐的疼痛更是提醒著他现在也早已不再年轻。
可就在比赛眼瞅著即将平稳落地的紧要关头,一面由黄旗转化而来的红旗却再一次将霍纳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
是周冠宇发力了,又或者说是周冠宇和束龙的老队友马格努森一起发力了。
比赛的最后阶段,周冠宇对著前方的马格努森发起了一轮相当高强度的追击,而咱们的牢马似乎并没能顶住连绵攻势下的压力,一时失误走线走大,上墙撞飞了自己的右后轮。
看起来这并不能算是一次非常严重的事故,比较麻烦的轮胎残躯和碳纤碎片其实也还好。
问题就在于马格努森停车的位置,驱动轮严重受损的他无法将赛车给自行挪回P房,只能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像是能停车的空地滑了进去。
然而附近根本找不到就近的逃生通道,想要吊车来排除隐患恐怕也不是短暂一圈两圈就能解决。
比赛此时已经仅剩4圈的赛程,按照以往的处理经验,这样的事故大概率会出示一个虚拟安全车,再不济就派出实体安全车,然后让比赛在安全车的带领下平稳收尾。
所以一开始看见出示黄旗的时候霍纳心里还一阵暗喜,恐怕没有什么比车队能安稳一二带回更让他满意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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