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85年停办后直到今天才重返赛历的超级老古董,再加上19年还重新翻新修葺了一遍,对于绝大部分车队和车手们来说都是一条需要从头学习的完全陌生赛道。
但是红牛的两人一个是天天泡在模拟器里都已经倒背如流的维斯塔潘,一个是【过目不忘】走一圈试几遍就对极限了解得大差不差的无情扫描仪,对比来说需要耗费在学习赛道上的时间真的约等于没有。
到了下午的排位赛,Q1自然是毫无意外,但是到了Q2故事就变得精彩了起来。
来自威廉姆斯的两次红旗将一切都搅得一团乱麻,束龙的第一个飞行圈就被拉提菲的红旗给毁了,等到比赛重启再一次暖好胎,拉塞尔的一次上墙又给他搅和了。
Q3只剩下了3分54秒,不得已之下束龙只能启封第二套新红先做出一个保底晋级的圈速再说。
而两位拉导的倾情演出,顿时也让Q3和明天正赛的战局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束龙现在只剩下了一套新红,而梅奔虽然第一轮飞行圈侥幸没有被打岔,但他们的第二轮同样受到了拉塞尔的干扰。
权衡了赞德沃特赛道的杆位重要性,他们最后还是选择了保留新胎Q3争杆,但这么一来明天他们正赛起跑的红胎就成了一套已经有过接近7圈里程的超级旧红。
很难说这到底是亏还是赚。
毕竟作为一条相当古老的赛道,赞德沃特赛道因为其相当狭窄的赛道宽度加上崎岖不平的赛道表面以及几乎遍布了每一个弯角的倾角设计,导致这里在极其难以超车的同时又不难寻找到可以超车的机会。
当然前提是车手对自己的技术极其自信。
这里之所以不缺少超车的机会,就是因为车手很容易在这样的赛道上出现失误。
赛车为了确保速度必须走得非常极限,但同时又要拿捏好自己的尺度,由于最大甚至到了19度的弯道倾角遍布,这里的路肩可以说是堪称杀手般的存在。
一旦上去被稍微颠了一下,很有可能导致处于倾角中的赛车平衡瞬间被打破,拉塞尔在Q2中的红旗就是这样子引发出来的。
所以要么就大着胆子用尽赛道的边缘,同时处理好赛车在颠簸中每一丝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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