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合法化”的完整流程都设计好了,并且把最终的决定权,恭恭敬敬地交到了自己手上。
她召见了徐恪。
没有问任何关于“诊治”的细节,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静静地审视着阶下那个病弱的身影,只问了一句:“徐卿,依你看,靖王的‘病’,还有救吗?”
徐恪躬身一揖,回答得天衣无缝:“回陛下,病入膏肓,恐药石罔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但其‘病中之言’,或可为朝廷祛除另一块心腹大患,提供一味引子。”
女帝凤眸含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准奏。就让陈矩陪着太医走一趟。”她淡淡道,“你悬镜司的人,在外面候着,别惊扰了‘病人’。”
一场心照不宣的“联合调查”,就此敲定。
靖王府,一片狼藉的正厅之内,还残留着昨日法事的香灰味。
靖王李元庆被两名家丁死死按在一张太师椅上,浑身抖如筛糠,口中依旧胡言乱语地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
就在司礼监秉笔太监陈矩和太医院院判李格即将抵达的前一刻,府外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一名悬镜司的口技高手,对着一根早已埋设好的竹管,再次吹出了那晚如同鬼魅般的孩童哭泣声。
“……娘……我好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冰针,精准地扎入了靖王那早已崩溃的潜意识深处!
“啊!又来了!又来了!”靖王如同受了惊的兔子,疯狂地挣扎起来,那双因恐惧而凸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大门。
就在此时,大门被缓缓推开。
身穿四品官服、须发花白的太医院院判李格,与一身暗红色蟒袍、面无表情的陈矩,一前一后,缓步踏入。
在精神已经彻底错乱的靖王眼中,这一医一监,一个白须飘飘,一个面色阴沉,简直就是从地府里走出来的黑白无常!
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两人面前,涕泪横流,将前一晚对“鬼魂”嘶吼过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对这两位“判官”重复了一遍。
“……兵甲是燕王给的!我不想反!别抓我!求求你们别抓我啊!”
太医院院判李格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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