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阳堡,十年为期,算是从轻。
“说来说去,令堂到底是有事还是无事呢?”常四老爹听了半晌,到底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无事。”事情过去五年,古平原说起时已经可以很是平静,甚至于有些安慰,“事情一发,我便求同乡打听,结果果如衙门所说,安徽没有来人与我送信。后来发配到此,家慈托人捎信一封,更是证明贡院里的那个口信根本就是假的。”
“会不会是送错了信,不是给你的口信?”????????????????????????????????????????????????
??“那人在窗外分明问是不是徽州古平原,这一科徽州的举子我都认得,并无人与我重名重姓,怎么能错?”
“如此说来是有人要害你。那么从终身流配宁古塔改判十年流配尚阳堡,这已是从轻许多。难道说是你托人使了银子?”
古平原苦笑一声:“我囊中羞涩。至于他人,纵有同乡之谊,奈何交情尚浅,谁人肯为我掏银子打点。”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初次进京,与人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至亲好友,怎么会既有人要害你,又有人要救你?”
古平原轻轻一拍桌子,道:“老爹说得透彻,这也是我这五年来日思夜想想不明白的地方。我曾想过或者是有人不愿让我中榜,但我的文名并不盛,也挡不了谁的路,怎么会有人和我开这么个玩笑?”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常四老爹摇着头再斟一杯酒,一饮而尽,“古老弟,我劝你一句话,你现在是逃犯的身份,千万可不要为了这件事再返京城,俗话说‘两京捕头,天下第一’,你可要小心。”
这句话正戳在古平原的心窝上,入关不过半天时间,他的心思已然变过了。在凌海镇上他是一门心思想找张广发问个清楚明白,冒险逃亡入关所为也是此事,可一旦死里逃生闯出性命,他反倒犹豫了。正如同常四老爹所言,跑到京城去找张广发无异于自投罗网,就算自己豁出一条性命把真相弄清了,只怕今生今世再也回不了徽州,见不到自己的高堂弟妹。所以他此刻心里纠结得很,又想直奔京城,又想先回徽州见过亲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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