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记:封问三印问讯现场,行凶者右手拇指拓印纹理,与代领记录浅指印完全重合。阵纹巡检符印见证,真实无误。】
写完,他放下笔,抬眼看向高大执事弟子——此刻,执事想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随便落笔就能交差”的名字,而是“必须与指印硬证对应、无法随意篡改”的名字。
执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却硬生生压下了怒火,逼近黑影,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压着一把即将出鞘的刀:“说,你叫什么名字?外门名牒编号多少?谁授意你冒名按印?私刻符牌的支线出自哪里?你敢在符光下动手灭口,背后的靠山是谁?说!你现在不说,等毒发死了,我照样能把你钉死成‘独行行凶者’,再顺着你这枚指印,挨个清查你接触过的每一条链、每一个人!”
黑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一口黑血。他的目光扫过照影镜泛着银辉的镜面,扫过留音石的微光,最后落在江砚怀里的纸簿上,忽然笑得更深了,眼底满是恶意的嘲讽:“……你们……想要名字……”
他缓缓抬起头,嘴唇青紫得吓人,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叫……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写不下……那个名字……”
王二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眼泪掉得更凶,嘴里哭喊着:“别说!我跟你说了不能说!说了我们全家都得死——”
执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然听得懂这几个字的重量:若是黑影说的是真的,这个名字背后牵扯的势力,根本不是他一个外门执事能压得住的;若是假的,这就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会逼他在长老面前承认“问讯被人带节奏”,无论哪种情况,他都得承担后果。
阵纹巡检弟子也皱紧了眉头,指尖下意识地按住了留音石边缘的符纹——他想立刻断音,却又犹豫了:留音石已经开启,此刻断音本身就会成为“可追溯的异常”,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空隙里,江砚做了一个最狠、也最合规的动作。
他没有抢话打断黑影,也没有去堵黑影的嘴,而是直接把纸簿翻到封栏之后的空白附页,从纸簿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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