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用的是廊序通行符。存根若在,拿出来。”
北一九七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极短的波动,像有人在他胸口轻轻捏了一下:“通行符……用后回收,存根归内柜。”
“归内柜。”长老重复一遍,语气平淡,“内柜谁掌钥。”
北一九七答:“内柜掌钥在监印官。”
长老又问:“北简印谁掌。”
北一九七答得更谨慎:“北简印为北廊统印,平日封存于印库,掌印在监印官。例外时由监印官开库取印,按规加盖。”
“按规加盖。”长老看着他,“那临钥回执簿上的北简印,也是监印官盖的?”
北一九七眼神更沉,仍咬住规矩口径:“例外调令链条,由监印官监印。具体落印人——按旧规可不记名。”
长老没有再问“旧规”,只淡淡道:“你回答得很熟。熟到像背过。”
北一九七低头:“职责所需。”
“职责所需。”长老的目光像一束冷光,忽然落到他靴上,“脱靴。”
这两个字落下,厅内的空气骤然更紧。江砚心里一震——长老把靴铭反证、北银九、北廊巡线三条线在这一刻合拢了。他要看的不是北一九七的脚,是北一九七身上有没有“北银九”的痕。
北一九七明显僵了一瞬,但还是依令解开靴带。他穿的不是银线靴,而是廊序普通巡线靴,靴底无银线,靴口内侧却有一道极细的磨痕,像是曾经贴过某种硬扣又被拆掉。江砚的眼皮一跳——那磨痕和续命间银线靴扣环的拆装工缝,同一种“近期受力”的质感。
青袍执事上前,用银白印环扫过靴口内侧,冷光一闪:“靴口内侧有金属扣环拆卸残痕。痕迹新。”
北一九七的呼吸终于微不可察地乱了一下。他抬头,似乎想辩解,却又在长老的目光下把话咽了回去。
长老问得更直接:“你换过靴。”
北一九七沉默两息,低声道:“巡线靴损坏,临时更换。”
“更换记录。”长老道。
北一九七的声音更低:“无记录。夜巡临时更换,未及登记。”
红袍随侍的声音像刀背敲铁:“未及登记?你是执记。你专管登记回收。你告诉我‘未及登记’?”
北一九七的背脊微微绷紧,像被戳中最难自圆的裂口。他终于抬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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