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地周围。做戏,就要做全套。”
下午,两人便开始行动。
顾屿用铁锹将草木灰扬起,灰色的粉末在风中弥漫。
苏晚则拿着一把破扫帚,将落下的灰烬扫开,尽量铺得均匀。
这活儿比搬运更折磨人。
呛人的粉尘无孔不入,钻进他们的鼻腔、眼睛、喉咙。
没一会儿,两人就咳得撕心裂肺,眼泪直流。
他们的表现,成功地打消了村里最后几个好事者的窥探欲。
没人愿意靠近这片连呼吸都困难的地方。
这正是顾屿想要的。
他要的,就是一片无人打扰的净土。
夜,再次降临。
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懒得再叫一声。
一道黑影,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青点,融入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还是那片白碱滩。
月光下,白天铺洒的草木灰让这片土地看起来更像一片死寂的月球表面。
顾屿站在地头,深吸一口气,将白天残留在肺里的粉尘尽数吐出。
白天,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现在,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时间。
他没有急着动用灵泉,而是先取出了几根木棍,在白天扬灰的那片区域里,精确地标记出了一个个坐标点。
他的大脑,就是一台最精密的计算机,将这片土地分割成了数十个需要不同浓度灵泉水进行滴灌的网格。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容不得半点差错。
灵泉的量是有限的,每一滴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规划完毕,他才取出那个破瓦罐,意念沉入空间,引出清冽的泉水。
这一次,他不再是只改良一小块地,而是要将这片近一亩的地,彻底激活。
他像一个严谨的药剂师,用一个捡来的小土碗作为量具,精确地调配着不同浓度的稀释灵泉水。
然后,他提着瓦罐,光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按照脑中的蓝图,开始逐个网格进行浇灌。
“滋……滋啦……”
那种土壤被净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交响乐。
灰白的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板结的土块变得松软,一股股白色的碱汽蒸腾而起,又消散在寒风中。
空气里那股呛人的碱味,正在被纯粹的、带着生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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