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的词眼,却让赵鹏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
“你……你血口喷人!”赵鹏还想嘴硬。
“滚。”
顾屿只说了一个字。
“你……”
“我让你滚出去!”顾屿的声音猛地提高,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那股压抑了整整三天的疲惫、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砰!”
他一拳砸在赵鹏耳边的土墙上,泥灰簌簌落下。
赵鹏吓得浑身一哆嗦,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哆哆嗦嗦地拔开门栓,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陈大娘看着顾屿,眼神里满是同情和赞许。
陈大夫则推了推眼镜,看着顾屿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顾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靠着墙,大口地喘息。
刚才的爆发,抽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顾屿……”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顾屿猛地回头,只见苏晚已经半坐起身,正担忧地看着他。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顾屿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走到床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很饿。”苏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大夫,麻烦您了。”顾屿转身,真诚地向陈大夫鞠了一躬。
陈大夫摆了摆手,他走到床边,再次给苏晚检查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像是在看一个医学奇迹。
“怪事……真是怪事……”他喃喃自语,“烧退得一干二净,脉象也很平稳。这……这根本不像是我的解暑汤能有的效果。”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穿过镜片,盯住了顾屿,“年轻人,”陈大夫的声音沙哑而凝重,“我行医三十年,从没见过烧成那样的人,能醒得这么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喂下去的那碗药,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