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误解?”
他转过身,面向刘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寂静的雨夜。
“村长,我那‘复合菌肥’的核心,是‘活菌’。是活的东西,就跟人一样,怕冷怕热。生石灰是什么?是强碱,是火碱!遇水发热,温度能上百。别说菌了,铁放进去都得烫手。你觉得我能用这个?”
刘栓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可你那日志上就是这么写的!”赵鹏还在垂死挣扎。
“哦?”顾屿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日志,什么时候让你看过了?”
赵鹏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
“我的日志,一直由苏晚同志保管,二十四小时不离身。”顾屿步步紧逼,“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看到的?是苏晚同志亲手拿给你看的,还是……你半夜摸进我们屋里,偷看的?”
一句话,诛心。
在这个年代,这个罪名可不比破坏集体财产轻。
赵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看着顾屿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彻底慌了。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偷看!”
“那你怎么知道日志里写了什么?”顾屿反问。
“我……我是听说的!是刘斌!对,是刘斌说的!”赵骗急中生智,把脏水泼向了老实人。
“砰!”
一声闷响,躲在顾屿身后的刘斌气得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顿,怒吼道:“赵鹏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一个字!”
“村长!”顾屿不再理会语无伦次的赵鹏,而是转向刘栓,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赵鹏同志不仅偷学我的核心技术不成,反过来诬陷我,更重要的是,他这种不经试验、擅自将不明材料用于农业生产的行为,是对土地、对集体财产极大的不负责任!”
他指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土地,痛心疾首。
“这片地,至少三年之内,什么都种不了了!”
刘栓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看不明白?
赵鹏偷学技术,结果学到了假的,把自己给坑了。
现在,还想反咬一口。
“来人!”刘栓猛地一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把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