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托词。
他甚至可以想象,夏国邦打这通电话之前,唐忠武已经把市里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汇报过了。夏国邦可是省委副书记、省长,是全省二把手,那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如果这个时候他再有迟疑,不仅在省长面前落下一个“不配合工作”的极坏印象,更可能被解读为阻挠经济发展大局。
这个政治风险,他担不起。
“是,夏省长,我明白了。这件事我马上安排,按照您的指示,尽快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抓紧推进,绝不打折扣。”
江洪波立刻压下所有情绪,声音沉稳地回应道。
“嗯。”夏国邦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江洪波缓缓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话,胸口的那股恶气在翻涌。
好一个唐忠武,居然给他来了一手“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却被烫得嘴皮发麻,“砰”地一声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洒在了摊开的报纸上,洇湿了一大片。
市里一个唐忠武,下面一根线牵着白云裳和赵行健这两个小喽啰,专门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