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来人往,她们所到之处却仿佛有无形的屏障,让她们径直通向了视野开阔的那间雅阁。
赵覆舟的暗卫知道她要来这里,自然派了人来戏楼通报。这些人既知道赵覆舟有隐秘的身份,又不会随意拆穿。
推门而入,室内陈设清雅,燃着淡淡的檀香,临窗一面正对楼下戏台,此刻尚未开锣,但已能感受到即将开场的热闹。雨师走到窗边看了看位置,又环顾室内精而不奢的布置,心中了然。
她转身,看向正在褪去挡风外衫的赵覆舟,目光落在对方那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衣料上,再对比这绝非普通富户能轻易订到的顶级雅间,忍不住问:“看我这一身,不过是个行走江湖、侍奉神明的穷术士。阁下衣着也朴素得很。”
“怎会一请客,就把我请到这戏楼最好的雅间来了?”
雨师向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实则满是试探:“戏票钱可不便宜,阁下……该不会是手头不便,打算听完戏,把我留在这儿抵押了吧?”
赵覆舟还未答话,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一名青衣女子端着红漆托盘进来,目不斜视地摆上两盏清茶、四色细点,动作利落无声。
退至门边时,她似是脚下一顿,极自然地抬手扶了扶门框,这才躬身退出。门扉合拢的刹那,赵覆舟指尖已不动声色地将一枚卷成细筒的纸笺拢入袖中。
那是最新的情报。
赵覆舟这才转向雨师,仿佛方才那微小的交接从未发生。她走到桌边,执壶为两人斟茶,热气氤氲升起,“若真要把阁下抵押在这儿,趁现在,何不先吃回本?”
雨师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那份从容淡定绝非寻常百姓所有。她在祭坛上时就注意到了这个陌生人。虽然身处熙攘人群,却自有一片寂静、目光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
此刻近距离相对,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还不知雨师姓名?”赵覆舟问。
雨师依言在赵覆舟对面坐下,却没有立刻去碰那精致的点心。沉默片刻,她抬眸,直视赵覆舟:“萍水相逢,承蒙款待。大江东去,烟波浩渺,我姓江,单名一个淼字。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大江东去,烟波浩渺,倒是和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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