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垣在那里做的很好,最近升官了,淳于博士刚好可以顶了那个位置。”
张觉清眨了眨眼睛,恨不得马上说太子明察秋毫。她还以为父亲这辈子都要在长沙郡种地了,还准备退休以后去长沙郡跟父亲一起种地教书呢。
“我儿聪慧。”嬴政认真听着赵覆舟说完每一个字,这才开口,“也是你配算计的?”
李绩忽然明白了,无论太子有没有证据,陛下都只需要知道。
陛下既然知道他谋逆的可能,他就是死人了。
“你问我何时起疑。”赵覆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有得意,没有讥诮,“西行前那夜,我烧掉那份密报,曾问过自己。”
“若你李绩真的是乱臣贼子,此刻不揭穿,会如何。”
李绩伏在地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会等朝中无人能制衡他的那扇空窗。他会联络那些隐在暗处的人,让他们从各自的角落探出头来,向赵覆舟露出獠牙。
“我西行这一路,遇刺两次,行营失火一次,有人在我的饮水中投过慢性毒药,剂量极微,验不出来,是我离营后医官在马厩的饲草里查到的。”
“那些人,”赵覆舟说,“如今都在刑部大牢里。”
“他们供出公孙述,公孙述供出你,这是人证。”
“白邯与你通信,暗语破译后抄录在册。这是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但你全家老小的命还掌握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