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之涘”,也曾到白马寺寻访高僧谈玄论道。东王羲之在给友人的信里提到过白马寺的碑刻,说“洛下白马寺碑,字势雄逸”。
白马寺的山门是一座牌坊式的石砌拱门,一门三洞,红色的门楣上嵌着“白马寺”三个字,据说是东汉遗物,一千九百多年了。山门左右两侧各立着一匹青石圆雕马,高约六尺,长七尺有余,作低头负重状。马身上长满了青苔,石纹斑驳,但线条依然流畅,肌肉饱满,鬃毛飞扬,像是刚从西域风尘仆仆地赶来。
“这两匹马,”李老汉指着石马说,“原来是先朝皇帝驸马墓前的,后来被白马寺的和尚搬到这里来了。”
白清凑过去看,伸手摸了摸石马的脖子,说:“这马雕得好,有精神。”
云团也凑过去,绕着石马转了一圈,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喷嚏,跑回陆悬鱼脚边,安静地卧下。
山门前已经有不少人了。有背着香袋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牵着孩子的父亲,有结伴而来的书生。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门口有几个小贩摆着摊子,卖香的、卖蜡烛的、卖素饼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陆悬鱼带着白清和崔钰进了山门。迎面是一个大院子,铺着青砖,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两侧各有一座石碑,西边是立的“重修西京白马寺记”,东边是书法家写的“洛京白马寺祖庭记”。两座石碑都很高大,碑身斑驳,字迹有些模糊了,但站在前面,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历史感。
“白马寺的格局跟别的寺庙不太一样,”白清边走边介绍,“天王殿、大佛殿、大雄殿、接引殿、毗卢阁,五层殿堂,沿着中轴线一路往北。后面还有清凉台,是当年摄摩腾和竺法兰译经的地方。东南边还有一座齐云塔,十三层,三十多米高。”
“你倒是清楚。”陆悬鱼说。
“来之前看过书。”白清笑了笑,“出门在外,不能啥都不知道。”
天王殿是白马寺的第一座殿堂,单檐歇山式建筑,殿基很高,要上几级台阶才能进去。殿里供着弥勒佛,不是常见的端坐说法像,而是一个笑口常开、袒胸露腹的胖和尚。两边站着四大天王,个个怒目圆睁,手持法器,威风凛凛。
“这弥勒佛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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