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陆悬鱼问。
白清说:“这是布袋和尚。五代时候浙江有个疯和尚,整天背着一个布袋到处走,逢人就讨,随地睡觉,疯疯癫癫的。临死的时候念了句偈子——‘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大家就把他当成弥勒佛的化身了。”
陆悬鱼看着那尊笑嘻嘻的弥勒佛,忽然想起比干。比干也是笑嘻嘻的,不过比干的笑容里有东西,这尊佛的笑容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天王殿。
大佛殿在天王殿后面,比天王殿大得多,殿脊前后各有一行字,前面是“佛光普照”,后面是“**常转”。殿里供着释迦牟尼佛,左右是摩诃迦叶和阿难,三尊佛像构成了“释迦灵山会说法像”。
陆悬鱼不懂佛经,但他看得出这些佛像雕得好。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是一种说不清的好——像是有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不动,但你站在他面前,心里就静下来了。
他站在释迦牟尼佛面前看了很久。
大雄殿是白马寺最大的殿宇,殿里供着三世佛——释迦牟尼佛、药师佛、阿弥陀佛。三尊佛像前站着韦驮和韦力两位护法天将,两侧排列着十八罗汉。这些罗汉不是泥塑的,是用一种叫“夹苎干漆”的工艺做的——先用泥巴捏出形状,然后用麻布、丝、漆一层一层地裹上去,裹到足够厚了,再把里面的泥胎掏空,只剩下薄薄一层漆壳。这样做出来的罗汉像轻得很,一个成年人就能抱起来,但坚固得很,放了一千多年也没坏。
白清对这些罗汉特别感兴趣,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是降龙罗汉,这个是伏虎罗汉,这个是布袋罗汉……老板,您看这个,雕得多好。”
陆悬鱼看了看,确实好。每个罗汉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在笑,有的在怒,有的在沉思,有的在打盹。有一个罗汉旁边蹲着一只小老虎,雕得圆滚滚的,一点也不凶猛,倒像只大猫。
“这老虎,”白清笑了,“也太憨了。”
崔钰站在门口,没有进殿。他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上。那棵槐树很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树下的石凳上坐着几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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