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姿英发的周昂,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廊桥之上,一时间万籁俱寂。
良久,一只枯手探入奉在面前的鱼罐,捻起少许鱼食,握在掌心。
蔡京看向李继业,缓缓叹道。
“小子,当真……好胆魄。”
李继业摇头笑答道。
“哪里是在下胆魄,不过是太师惜才罢了。”
蔡京闻言一笑,抬手将掌心鱼食掷入池中,群鱼即刻蜂拥而上抢夺。
他轻轻拍手,长叹道。
“继业啊,继业。人能出众多魔瘴,你可不要伤了老夫的手啊。”
李继业再度将鱼罐往前一递,笑道。
“太师宽心。刀,永远是向前的。”
蔡京随意瞥了眼那只鱼罐,不再去看池中游鱼,转身负手便走道。
“行了,老夫乏了。你去告知周教头,暂且回去。待殿前司录定功状之后,太尉自会与他分说。
园中景致尚多,你自己便随意逛逛吧。”
李继业捧着鱼罐,朗声应答道:“太师安歇,愿太师福体安康。”
目送太师的背影缓缓远去,李继业虎目微闪,也转身离开廊桥。
廊桥之上,徒留池中被饥饿驱使而嗷嗷待哺的鱼群。
一老一少,被池水、廊桥、翻涌鱼群隔在两岸。
一人隐于荷花之中渐渐不见踪影,一人蜿蜒婉转来到池塘边。
…
周昂脖颈绷得笔直,遥遥望着太师远去的背影,见李继业走近,神色一动,却依旧焦灼上前拱手道。
“李武翼!下官奉太尉军令,七天七夜领兵围剿无忧洞,幸不辱命,总算荡平地下巢穴。
此番拿获人众计三万余口,其中市井流氓、亡命匪类一万七八千,其余多为被掳掠来的妇孺。
收缴兵刃器械数以千计,金银珠玉、古玩财货不计其数,另有大批地下私造的伪契、赌账、往来密信,俱都一一封存。”
他话语一顿,神色急切道。
“下官知晓来得稍迟,奈何洞内头绪繁杂,清点盘查耗费时日,还望李武翼代为在太师面前美言一二。”
李继业闻言一笑,双手把鱼罐递到周昂面前。
见周昂愣在原地没有接,便单手伸过去,直接将罐子塞到他手中,笑道。
“周教头言重了。太师方才为国事操劳,已是倦乏。
太师托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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