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屋里没搜出什么。”她顿了顿,补充道,“也许她藏在身上了”
徐嫔似乎是无奈,“来几个人,搜身,好还春儿清白名声呢。”
春儿被拉起来,被两个嬷嬷拉进宫墙的阴影里,用身子略略挡住春儿,动作却又急又狠。
“娘娘”一个嬷嬷恭敬的呈上几样东西。
一个旧荷包,几两碎银,最扎眼的是一个精巧的银坠子,缠枝竹节的样式。长街上围观的宫人传来吸气的声音。
徐嫔用指尖拈起银链,让坠子在阳光下晃荡,像吊着一尾将死的银鱼。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问:“哪儿来的?”
春儿的脸“轰”地烧起来。
“……是……是进宝公公赏的。”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进宝公公?”徐嫔挑眉,“为何赏你?”
春儿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人群里有人嗤笑:“还能为何?认了干亲呗!”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激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徐嫔听着,眼底浮起一丝志得意满的耻笑,面上却仍是那副和蔼模样:
“如此说来,许是误会了。不过春儿啊,你带着这么多银子不说清楚,难免惹人猜疑。做人得堂堂正正,你说是不是?”
春儿低着头,指甲抠进掌心。
“但既然这么多人都说你,”徐嫔话锋一转,“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你与同僚不睦,又不敬管事嬷嬷,本宫身为旧主,不得不管教一二。”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下来:
“就在这儿跪着吧。三个时辰,好好反省。”
春儿猛地抬头,想争辩,想说自己没有,想说银子是干净的——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想起进宝的声音:
“要学会谢恩。”
那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春儿浑身一颤。她缓缓伏下身,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地砖上,声音平淡无波:
“谢娘娘教诲,奴婢知错。”
她说这话时,脸上像戴了层僵硬的面具。那面具扯着她的皮肉,把屈辱、不甘、恐惧,统统压进一个叫做“感恩戴德”的模子里。
徐嫔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人已经不会反抗了。那些精心设计的谣言、陷阱,扔过去,她只会跪下来,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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