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头微动。苏芸曾提及,黑铁质地坚硬沉重,是低阶法器胚体的常用辅料,但杂质极多,提纯不易。眼前这块,无论是色泽、质地,还是那隐约的暗金纹路,都显示其绝非普通凡铁,甚至可能不是简单的黑铁。若是炼器材料,哪怕只是最低阶的,对如今一穷二白的他而言,也是意外的收获。即便自己无法处理,或许也能在坊市换来些有用的东西。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和王虎一起,将那块铁板彻底掀到一边,然后似乎很随意地,用脚将那几块散落的金属块,连同其他泥土碎石,一起拨拉到待清理的垃圾堆旁,仿佛那只是几块无用的废铁。
“这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死沉。”王虎瞥了一眼,用脚尖踢了踢其中一块,金属块纹丝不动。
“废铁吧,年头久了,锈成这德行了。”孙老蔫也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转开头,继续清理他的铁链。
陈默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开始将其他散落的木料、碎瓦归拢到一处,似乎完全没在意那几块金属。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
又干了一会儿,板车将满。孙老蔫拉着车,颤巍巍地往废料堆方向去了。王虎也拄着铁锹喘气,嘴里抱怨着腰酸背痛。
陈默走到那堆混杂着金属块的垃圾旁,蹲下身,假装整理最后一点散碎木料。趁王虎转身喝水的功夫,他极其迅速地将那几块金属中,品相最好、带有暗金纹路的那一块,以及另一块稍小、但颜色质地也颇为沉黯的,捡起,飞快地塞进了自己腰间临时用来垫汗的、一条破旧布巾里,然后迅速将布巾重新扎紧。
动作一气呵成,无声无息。布巾本就沾满尘土污渍,多了两块沉甸甸的金属,也毫不显眼。
做完这些,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面色如常。
王虎喝完水,回过头,看了看基本清理干净的地面,嘟囔道:“差不多了吧?累死老子了。走,交工具去。”
陈默点点头,拿起自己的铁锹。腰间那块黑铁沉甸甸地坠着,贴着皮肉,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这意外的收获,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丝微弱的涟漪。或许,这世间并非全无“机缘”,只是它们往往藏在最污秽、最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