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他说:‘你哥哥是天之骄子,是城主府未来的希望,整个黑岩城都需要他去庇护!
而你,生来就是不祥的余孽,能用你这条贱命换你哥哥活下去,是你修了三辈子的造化!
你若还有一点人性,就该主动献出精血,不是在这里像疯狗一样乱叫!’”
随着老人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远处碎石废墟的阴影中,白祈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扣进石柱,极阴魔气不受控制地从皮肉下渗出,将坚硬的玄铁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那句“自私自利”,那句“天之骄子与卑贱余孽”,像钝刀一样,狠狠刮过白祈邪的神经。
在胤渊宗,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宗门长辈和所谓的正道大能,也曾用同样的嘴脸,对着被舍弃的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真是一套无懈可击的话术。”他腹诽道。
姜无许嗤笑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白嫖员工所有的劳动成果,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员工没有奉献精神。吸血吸得理直气壮,给人洗脑的本事,当真炉火纯青。”
顾行舟侧眸看了姜无许一眼,虽不太明白她口中那些古怪词汇的含义,眼底的寒意却同样深重:“道貌岸然,禽兽不如。”
“放血,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老人的呼吸已经微弱到极致,神魂之火明灭不定,随时可能熄灭:“青铜钵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弟弟体内的血液几乎流尽,皮肉干瘪如柴,整个人只剩一口气吊着。”
“母亲端着十二钵心头精血,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命人把石窟重新焊死,任由他自生自灭。”
“也就在那一刻,弟弟眼中属于人的光,彻底熄灭了。”
老人抬头望着破碎的溶洞穹顶,两行血泪滚滚而下:“神木枯萎,天魔复苏。”
“当最后一滴精血快要流尽时,弟弟心里的哀怨和绝望,引来了无边魔煞。他不再压制石壁上的血咒,主动撕裂神魂,将整座石窟积压的怨气与域外天魔彻底融合。”
“他在血泊中发出最后的咆哮:‘既然你只要一个儿子,那活下来的这个……为什么不能是我?!’”
天魔降世,万灵寂灭。
寒铁古树锁住的躯壳当场崩碎,一尊滔天魔影裹着毁灭一切的恨意,挣断所有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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