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圣物者,当处以蚀骨刑,受刑者需在蚀情藤丛中受刑三天三夜,方能死去。”
云知鸢站在大殿的角落里,听到“蚀骨刑”三个字,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没有出声。
沈清辞的面色也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抬起头,看着大长老,缓缓道:“晚辈愿意接受蚀骨刑。但在受刑之前,晚辈有一个请求。”
大长老的眉头微微一动:“什么请求?”
沈清辞道:“晚辈请求,在受刑之前,见一个人。”
“谁?”
“玉岫幽府,鹤砚尘。”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七位长老纷纷变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长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盯着沈清辞,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你见鹤砚尘做什么?”
沈清辞平静地道:“晚辈有一些私事,需要向鹤先生交代。交代完之后,晚辈便再无牵挂,可以安心受刑。”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与其他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派人送信给鹤砚尘,请他前来幽谷一见。但在那之前,你要先被关入地牢,等候处置。”
沈清辞抱拳道:“多谢大长老成全。”
大长老挥了挥手,两名弟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沈清辞身侧。沈清辞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云知鸢,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那两名弟子,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云知鸢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沈渡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云知鸢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泪水无声地流淌着。她活了十八年,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