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主人王员外,是二十五年前迁入鄄城的。”
“他有个族姐,嫁给了当时的吏房押司冯朴。五年后,这王员外把一儿一女给冯朴,做了养子养女。”
赵瀣眉头皱起来,手指在桌案上轻叩,“然后呢?”
张三郎看了他一眼:“我跟王员外闲谈了半个多时辰。他说自己是老儒,二十年前四处游学访友,直到五年前才回王家庄养老。”
“这话听着寻常,可细想就不对了。一个本地士人,为什么要四处游历十余年?就算托付子女给姻亲照看,为什么要改姓?”
赵瀣沉默片刻,眼睛渐渐亮起,“你觉得他就是那个王姓掌书记?”
张三郎缓缓点头,“如果我猜得不错,他过继子女给冯朴,就是为了托付后路。朝廷要是来查,他与子女分开,两下里至少能保住一头。”
“他五年前回来,应该是觉得风声已过,朝廷不会再翻旧账了……”
赵瀣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张三郎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冬青树,“守礼,你这番推测,有几分把握?”
“七分。”
“缺的是实证。王员外自然不会主动承认,如果冯俭也不知道他的事,那这条线就断了。”
赵瀣转过身来。
他看着张三郎,嘴角浮起丝笑意,“守礼,皇城司办案,向来不问实证。捉了人细细审问,没有撬不开的嘴。”
张三郎闻言一愣。
他抬头看着赵瀣,眉头拧起来:“那赵副使还让我查什么?”
赵瀣走回书案前坐下。
他看着张三郎,神色渐渐郑重起来:“这次情况特殊。我必须取得实证,另有大用。至于原因,守礼,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张三郎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不敢追问,只是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事太久了。不拿下王员外审问,如何能得实证?”
赵瀣靠在椅背上,两手一摊:“那就要依仗你了。你既然能查到王家庄,就能从冯俭那边入手。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实证。”
张三郎抬起头,看着赵瀣。他的脸在日光里半明半暗,嘴角还挂着那丝笑,但眼底的光是认真的。
赵瀣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守礼,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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