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说着什么。
江宇轩一直站在那里,站到葬礼结束,站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和爷爷,和两个保镖,和一座新坟。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他问:“爷爷,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江济昆蹲下来,和他平视。雨已经停了,天边裂开一道缝,一线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落在江宇轩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挂着水珠,不是泪。江济昆伸出手,帮孙子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他们不回来了。但他们一直在。在——”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
江宇轩没有哭。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遗像。相框的玻璃面上还有雨滴,一颗一颗的,圆圆的,亮亮的,像泪。他用袖子把那些雨滴擦了。然后他转身,朝山下走去。保镖跟在后面,江济昆拄着拐杖,落在最后。
那场车祸上了当地新闻,轰动了整个昌京市。电视上新闻也有播报,街头巷尾,写字楼的茶水间,超市的收银台前,人们都在议论。出租车的电台里,主持人的声音低沉,说“这是一起令人痛心的意外”。江佑光和陆婉欣的名字被反复提起,有人说“这两个人真的很好,可惜了”,有人说“江氏集团以后怎么办,就剩一个七岁的孩子”,有人说“听说老太爷要重新出山了”。
江氏集团的员工说起这个,都是叹息。江佑光为人宽厚,从不仗势欺人,谁家有难处找他,他总是二话不说就帮。陆婉欣也是出了名的温柔,逢年过节亲手做了点心给员工送去。夫妻俩感情极好,出门总是手牵手,从没见他们红过脸。这么好的两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司机老周搓着粗糙的手,眼眶泛红:“江总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到公司,跟门口的保安打招呼,他还会问我家孩子成绩怎么样。”
秘书小陈哽咽着说:“江总和陆经理感情特别好。每天中午陆经理给江总送自己做的便当,江总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把空饭盒举起来给她看,笑着说‘我夫人做的饭天下第一’。同事们看了都羡慕。有一次江总出差三天,陆经理把他三天要换的衣服搭配好,一件件标上日期贴在衣架上。”
保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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