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村道往西走,在村西一户门前停下。
门板半掩着,门缝里没有光。
推开门,院子里空无一人,墙角的水缸已经干透了,缸沿结了一层薄薄的灰。
西厢的门开着,屋里没有人。她在门槛边蹲下来,地上落着一小片干透的纸屑。
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纸屑的质地和之前那片一致。将它收进袖口。
乌以灵回到借宿的院子,妇人正站在灶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干豆角:“纸人昨晚进来过。”
“它从门缝底下塞了一片纸。”
“那是给你的。它不会再敲门了。它已经找到进屋的路了。”
白天雨水短暂地停了一刻。
太阳从云层缝隙漏下来,把湿透的屋檐照成暗金色。
乌以灵站在院子里,看见柿树的枝丫上落着一只黑色的鸟,雨水顺着羽毛往下滴。
它抖了一下翅膀,飞走了。方向偏西。
她沿着村道走了一段,在村西一户人家门口停下来。
门板关着,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开了,一个穿深旧衣的老人坐在堂屋里,手里没有拿东西。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纸人昨晚是不是进了你住的那间屋子?”
“它没有进屋。它从门缝底下塞了一片纸。”
“那就快了。它第一次敲门,第二次推门,第三次塞纸。下一次,它就会自己走进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你手上的蛊在吸引它。它在跟着那道蛊的走向走。”
乌以灵站在门槛边,雨又下了起来。
她走回借宿的院子时,雨水已经把村道彻底泡软了。
只得脱了鞋,赤脚走过泥泞的土路。
走到院子门口时,发现门是敞开的。她走进去,院子里没有积水。
水缸边沿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她,身形干瘦,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衣。
那个人影侧过头来,她没有看见五官,只看见纸面上画着的眉眼。
它正缓慢地、无声地转动着,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的雨幕里。
她站在院子里没有动。
雨水落在她肩上,那道旧痕在她腕间猛烈地搏动了一下,纸人转身,朝着正屋方向缓慢地移动。
她握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